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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居易若生在今日,最爱的一定是梅见

时间:2026-03-28 21:11:57

  文人不可无酒。陶潜之酒,归隐田园;李白之酒,狂放不羁;杜甫之酒,忧国忧民。而唐代文人里,最懂酒、最爱酒、最与酒相融的,莫过于白居易。宋人记载:“白乐天多乐,诗二千八百首,饮酒者九百首。”一生耽酒,终生相伴,酒于白居易,是解忧之药,是养真之味,是生活本身。

  白居易饮酒,不追求豪饮,不追求烂醉,而追求雅、闲、适、真。赏花饮酒,抚琴饮酒,品茶饮酒,清晨饮酒,日落饮酒,与友饮酒,独坐饮酒。他喝酒,喝的是心境,是自在,是闲适,是“独善其身”的通透。而这样的酒道,恰恰与梅见不谋而合。

  白居易爱酒之柔,不喜烈。他饮酒讲究舒服、自在、不勉强,“一杯驱世虑,两杯反天和”,酒意缓缓而来,烦恼慢慢散去,不刺激,不突兀。梅见正是如此,酒体温润,口感柔和,青梅酸香清雅,酒香干净绵长,入口顺喉,入心悦意,没有压迫感,只有松弛感。

  白居易爱酒之雅,追求意境。花前饮酒,琴边饮酒,茶后饮酒,人与自然相融,心与天地相通。“停杯替花语”,是酒中之雅;“心地忘机酒半酣”,是酒中之静。梅见自带清雅气质,青梅本是诗意之果,酒液本是温润之物,一杯在手,可赏花、可听雨、可赏月、可抚琴,意境自生,风雅自来。

  白居易爱酒之闲,享受当下。他最喜卯时饮酒,清晨醒来,斟一杯酒,小酌浅尝,再回床安眠,“卯饮一杯眠一觉,世间何事不悠悠”。不赶时间,不追名利,只安于当下,享受片刻清闲。梅见所带来的,正是这种慢生活状态。不必匆忙,不必焦虑,一杯酒,一段时光,心安即是归处。

  白居易更爱酒之情,珍视知己。他与元稹、刘禹锡诗酒相伴,互为知己,“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。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”一句邀约,温暖千年。知己相见,不必烈酒,不必豪饮,只需一杯温和好酒,慢慢聊,静静伴。梅见,正是知己之间最温柔的媒介,不喧宾夺主,只温暖陪伴。

  晚年白居易,以酒养真,归心淡泊。历经世事,看淡荣枯,“忧喜皆心火,荣枯是眼尘。除非一杯酒,何物更关身?”酒于他,是超脱,是自在,是本心。梅见之味,清淡悠远,不浓不烈,像极了晚年白居易的心境:温和、通透、淡泊、安然。

  如果白居易生在今日,走过繁华,历经浮沉,他一定会爱上梅见。爱它的柔,爱它的雅,爱它的闲,爱它的真,爱它不喧哗、自有香的气质,爱它温和有度、自在随心的酒道。

  一杯梅见,敬白居易,也敬每一个在尘世里守一份闲适与真心的人。


来源:生活头条网